凡煙小說

第25章 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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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醉酒鬧出來的這檔事就跟裝逼一時爽一個道理,在全面轟炸平子真子一圈後,我之後付出的血和淚的代價怎一慘字了得。寫檢討不用說了,我還得背負上脫衣狂魔的裸奔狂的莫須有名稱,頂著眾人原來你是這種人的目光,將血與淚全部掩藏進不為人知的內心之中,繼續笑的跟朵花似地面對這些愚昧眾生!

也不知道怎麽的,原本是久南白發酒瘋扒了我上衣這件我是受害人的事件,傳播開來後變成——藍染副隊長一喝醉就開始狂脫衣服,並且瘋狂追著自家隊長繞著流魂街足足跑了三圈,直到被平子隊長打暈了才停下來!這謠言是誰散播的已經不重要了,面子裏子都丟光了,連女協的問題我都回答了,還有什麽是比這個更悲催的?

唯一讓我感到安慰的是未來奸商的日子也不好過,之前好感度不是白刷的,一聽到關於我的風言風語這家夥就披著白大褂來深夜探訪我了。暫時還沒有把這段地下關系線往陽光底下暴曬的打算,對於某人偷偷摸摸實足偷情樣的深夜造訪我表示了極大的歡迎,並且對這廝的升遷表達了熱烈的祝賀。

“你就不要挖苦我了,藍染桑。”浦原喜助盤腿坐在我的對面,一臉弱受老實樣的抓了抓頭發,臉上掛著弱質無害的苦笑:“雖然想和日世裏桑和前隊長一樣搞好關系,但是一點都不順利呢。”

跟著平子南征北戰多時,十二番隊的小蘿莉究竟是有多難搞定我也是相當清楚的,平子真子對那姑娘的包容程度絕對是讓吾等必須豎拇指稱讚一聲了不得的存在。那小姑娘也不知道為什麽和我一副天生不對盤的模樣,我也懶得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平子真子也覺不樂意我這麽做。因此對於攻略小蘿莉這點,我對奸商處於愛莫能助的範疇內,更何況這個難點是要由平子真子去攻略浦原喜助的,我還是低調做人比較好。

“平子隊長和猿柿副隊長私交不錯。”我淡定的給他們兩個牽紅線,爭取讓這兩只培養出戰友感情,好歹是十年後要一起被我踢去現世的,關系好點才能讓浦原這廝用崩玉救平子他們,“猿柿副隊長應該只是因為突然隊長的更換一時間還不習慣而已。”

“啊哈哈哈,但願如此啦。”浦原喜助幹笑兩聲,看那可憐樣怎麽滴都覺得有點失落。

和未來奸商相處的這十幾年裏,要說沒培養出個真感情也是假的,瞅著他這麽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我甚至有點想去平子臥室砸門把那廝從床上揪起來給奸商送遞攻略日世裏一百零八招的指導叢書。但這事也就是想想而已,我能做的就是岔開話題,說點對方感興趣的事情,例如崩玉的研究。

一談到這個未來奸商就立刻恢覆了精神,並且跟我詳細的解說關於這一塊他的新發現,關於死神的虛化。打破死神極限的壁障,使得自身實力能夠得到更高的發展,但這項實驗卻並不如想象中的有什麽好結果,在完成虛化的同時也完全的喪失理智。連理智都不剩下了,變得再強又有何用。這是一早就能得出的結論,對於我而言我要做的不是研究,而只是完成這件事而已。

但對於這種可能性,浦原喜助是完全保持著不讚同的態度。很顯然這家夥根本沒打算從這方面入手來實現所謂的打破壁障,對於這種事情別說去試驗了,單是考慮到這種可能性就被他給堅定的Pass了。但對於虛化這方面的認知,他卻未必就知道皮毛。

我也無意在這方面跟他說的太多,關於說話的藝術這點,我是遠不如這廝做的好的。像是奸商這種真的深不見底的類型,我還是保持著少說多做保持神秘感比較好……我Boss的皮一定得保住啊!

頂著這貨滿眼期待我說出驚人結論或者是看法的表情,我一臉深沈的漫游天際的亂想,然後鄭重其事的回覆他,“抱歉,浦原君,關於這一塊我了解的並不多。”

浦原喜助的眼眸閃了閃,眨了眨露出了個理解的表情,就不再多說。

“嘛,我本來是想看看藍染桑你的,結果卻全部變成討論我的問題了。”奸商哈哈笑的喝了口我泡的茶,吃了我端來的糕點,坐在我房間的座墊上朝著我笑道。

浦原喜助你真是個好人啊,知道我現在內心已經千瘡百孔的想要默默找個地方吐血三升,頂著被女協背負偷情的名號半夜用著和瞬神苦練的瞬步來找我,這份感情感天動地,我一定會記得的,你放心!

“喝了太多酒了。”我適當的露出苦笑,原以為可以得到奸商的安慰可另我沒想到的是這廝非常詫異的一楞,瞪大了眼睛回答我:“居然真的是喝醉嗎,藍染桑。”

我眨了眨眼卡機了,沒回話。

“我原本以為藍染桑你是故意這麽做和平子隊長鬧著玩的。”奸商又是一陣啊哈哈哈,笑的讓人想抽他,“之前喝酒時,看藍染桑你面不改色的喝下那麽多,覺得能把你灌醉的都相當了不起,沒想到這次是真的啊。”

我:“……”

這是這件事的真相沒錯,也因為這句話我開始認真的反思我在浦原心中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形象了,總之不可能真的是老好人的樣子了,要不然他也不會認為我會公報私仇的和平子鬧著玩開玩笑。說起來浦原喜助,你為啥會覺得追著自家隊長一路放鬼道,還見血了的現象是鬧著玩啊,你把玩笑定義的範疇也太廣了吧!

隔天晚上我就去十二番隊蹲點,鏡花水月沒帶,用鬼道掩飾好自己行蹤之後我就默默的圍觀著雙手握著圍欄,一臉憂桑發呆的青蔥奸商。大眼睛,萌表情,讓人忍不住想要揉一揉這廝的頭發。平子真子不負眾望而來,剛拿到靈王新發劇本的我,一下子完成了從文字版到現實版的轉化。月光皎潔,我覆雜的看著難得說出至理名言的平子,感受著某人氣場爆棚的場景,又望了望一臉受教了的奸商。

平子真子說覺得他們倆個有點相似,所以話才多了點,這點我相當的同意,這兩人別的不說了,單是這目光就恁毒了!又攤了日世裏小蘿莉,未來又要一起去現世,我也覺得你們兩個人都不容易。

平子真子說完話就雙手背在身後面無表情的朝我這裏走來,即使早就知道這廝在這裏又會來一次帥氣逼人的單手劃破鬼道的舉動,但真實發生時的那種震撼感還是與想象的毫不相同。那種仿佛看穿一切的漫不經心,將一切都不放在眼底的吊兒郎當,這廝眉宇之間都沒發生任何波瀾的反應,也沒問我任何問題,目不斜視的讓我有種被無視了的感覺。

“真不愧是隊長。”我背對著他,開始背劇本,“是從什麽時候發現的呢。”

“從你從你媽媽的子宮裏生出來的時候開始。”

這話對於隊長而言有點太過輕挑,可按照平子這家夥的個性就是再恰好不過。一開始平子真子並非給我琢磨不透的感覺,畢竟虧了劇情大神的提前預知,這廝心裏想著什麽些什麽我也大抵上能知道一些。雖然發生在自己身上,因為內心素質並非原裝貨版而總之一驚一乍,但總體上我心裏總是還保持一份無所謂的態度。因為,早就知道了。這人的反應,這人對我的提防,這人最重要的是同伴。反而奸商還更讓我覺得更具有威脅性,畢竟能和Boss鬥智鬥勇到最後的是奸商,而不是平子真子。但這並非是二次元世界,我又怎麽可能把這些鮮活存在的人們繼續當做動漫裏面的紙片人物,誰都是無比真實的存在。我開始忍不住的想太多,想要更深入的知道這廝在做每一件事情的背後到底是在想什麽,有什麽要這麽做。

“還楞著做什麽,惣右介。”平子真子從我身邊經過,淡淡的說道:“快走了。”

在我沒事找事的表白,用著我都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甜言蜜語,說著惡心你也惡心自己的話時,你在想什麽?

我轉過頭看向他,隊長的背影對於副隊長來說我覺得都快成為一道心理陰影了,對於未來的忠犬戀次而言大白菜的背影是他不敢觸及的距離,對於我而言,是必須和他保持一段距離。

“隊長,果然是個可怕的人啊。”繼續背劇本,我側過身看向他。平子真子走在前面,並沒有回頭。

“笨蛋,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吧。”

隊長對於副隊稱呼名字的做法在平子這裏變成了警告,絲毫不拒絕我的靠近親近,卻又適當的保持著距離,要說是刻意還是習慣我也不知道,反正早在穿到這裏來的時候我就放棄深究這些人精的真實想法了,肯定想不通,不要徒增麻煩。但又有時候,我巴不得有個讀心術,聽聽平子到底對我是怎麽想的,又是怎麽看待的。

人果然是個喜歡徒增麻煩的生物啊……

距離這件事不久後,市丸銀就提前畢業並且來了五番隊。

這小不點掛著最初見到的那張不知道在想什麽的笑臉,乖巧的跟在我的身後,跟跟屁蟲似地。

宛如愛一般絕美的殺意是98對這廝的定義,文藝的可怕,也正是因為如此,在把他領回來的路上我有好好的觀察他到底哪裏符合這點了。

月色籠罩,微涼的風拂過面龐,我看著小銀子拿著他的西瓜刀很幹脆的了解了上前找茬的三席,在感嘆這廝小小年紀就心狠手辣的同時,對於他這種壓根就像是特意做出來給我看的場景,挑了挑眉頭如他所願的給出了認可。這小子才到我手肘高,團子臉瘦小的身材,一看就是營養不良,擺著那張笑臉總是給人難以接近的感覺。

我挺好奇這家夥是怎麽在被我兩巴掌差點沒拍到地板上後,還那麽堅決要投入我坑裏了,除了對未來禦姐亂菊真的是真愛這點,其他的真的沒法解釋了。

白皙的臉旁上沾染了少許鮮血,殺意凜冽逼人宛若匯成刀鋒一般割得人生疼,纖長的手指握著神槍,笑吟吟的看著我。鎮定自若,清秀的五官甚至給人這麽笑起來也挺好看的錯覺。

狐貍還小,不足為懼。

我好像也能體會當年藍大把銀子領回去時,所說的想看看他是怎麽殺了自己的心情了,那就是壓根不覺得他能做得到!

我瞅了瞅狐貍,心裏點點頭肯定到,領養就領養了吧,多了一個人形跟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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